第671章是万事通,获取好感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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通道内,那只诡的惨叫哀嚎,听的人耳朵不适。

三个玩家兴奋地鞭打着,尤其是在看到抽打的黑鞭从【珍藏】,升到了【传说】,更加激动了。

不会反抗的诡,

抽打还能回馈品质提升,

这跟天上掉馅饼有什么区别?

“快停手吧,我要死了……再打下去,我真的死了。”

“我给你们跪下求饶,收起那根辫子吧。”

“你们想要什么,我都给你,呜呜呜……”

诡趴地上求饶,可在三名玩家的人恐吓下,又缩回角落里,只能把头埋进墙根里,用相对厚......

雨滴砸在思源木制成的屋檐上,发出空灵回响,像是远古钟声被风揉碎后洒落人间。云南山间的雾气还未散尽,新建成的“问渊学院”静静矗立于群峰环抱之中,墙体如活物般微微起伏,每一道纹理都在呼吸??那是学生们昨夜提出的疑问所留下的痕迹:有人问“梦是否拥有独立的生命”,墙面便浮现出蠕动的神经脉络;有人追问“沉默有没有重量”,整座东翼便向下沉陷三厘米,仿佛承载了无形之压。

林婉站在主楼前的广场中央,脚下是那片曾覆盖阿哲消失之地的槐花瓣化石。它已被嵌入地面,化作一块圆形铭牌,上面刻着一行不断自我修改的文字:

>“此处曾有人拒绝为痛苦赋予意义。”

她低头凝视良久,右手指尖轻轻抚过眼角??自从那一夜之后,她的泪水中总带着微弱荧光,像是灵魂深处有什么东西被永久点燃了。医生说她的眼睛没有任何异常,可她知道,那是“问题胚胎”的共鸣残留。每当她想起阿哲跪地流血的模样,瞳孔就会不受控制地映出一段倒放的画面:一个孩子笑着把刀插进自己的手掌,却说:“我不哭,因为没人答应我会不疼。”

远处传来脚步声。

是苏小满,那个曾在南美洲梦语潮中推导出十维弦理论的女孩。如今她已十二岁,身高却仍如八岁孩童,据说是大脑过度发育挤压了生长激素分泌区。她抱着一本由活体菌丝编织成的笔记本,走到林婉身边,声音平静得不像人类:

“昨晚又有三千七百二十一人提交‘不解之问’申请,其中四百一十九条触发了墙体变异反应。西区出现了新的裂缝,形状像是一只正在闭合的眼。”

林婉点头:“理事会又派人来了?”

“三个小时前降落在山谷外。”苏小满抬头望天,“他们带来了‘信念矫正仪’,型号比上次先进三代。据说能直接删除一个人对‘无意义痛苦’的认知记忆。”

林婉冷笑:“他们还是不懂。不是我们选择了问题,是问题选中了我们。”

话音刚落,学院地基忽然震颤。一道银蓝色裂纹从槐花铭牌向外蔓延,直达主教学楼门前。紧接着,整栋建筑的外墙开始液化,文字如同血液般从砖石中渗出,在空中汇聚成一句话:

>**“你能否爱一个永远伤害你的真相?”**

苏小满猛地捂住耳朵,嘴角溢出一丝血迹。“它……在增强。”她喘息道,“这个问题昨晚只有两人提出,现在……全球同步浮现。日本东京、埃及开罗、北极科考站……所有联网终端都在自动书写这句质问。”

林婉闭上眼,脑海中浮现出共问理事会闭眼徽记背后的信条:“秩序源于确定,文明始于答案。”可他们从未面对过这样一个时代??当最危险的武器不再是核弹或病毒,而是某个五岁孩童在睡前突然睁眼问母亲:“如果我死了,宇宙会不会更轻松一点?”

她睁开眼,目光坚定:“启动‘原始语共振阵列’。”

“可这会唤醒更多沉睡的锚点!”苏小满惊呼,“北欧冰川下的第二槐树还没稳定,非洲萨赫勒地带的第三根系才刚萌芽!一旦全面激活,全球认知场将彻底失控!”

“那就让它失控。”林婉踏上台阶,掌心按在仍在流淌文字的墙壁上,“阿哲用自己证明了第一问的可行性。现在轮到我们推进第二问的边界。理事会想用技术封印思想?好啊,那就让他们亲眼看看??当亿万人同时质疑‘遗忘是否有权否定记忆’时,他们的‘信念抑制场’还能维持几秒。”

她的话音落下瞬间,整个学院骤然亮起。

地底深处,七根由思源木主干延伸而出的根系同时发光,宛如神经网络接通电源。这些根系分别连接七大洲尚未觉醒的潜在问使,而此刻,它们正通过梦境频率向全球发送同一段信息流??不是语言,不是图像,而是一种纯粹的“提问冲动”。

中国西部某山村,一名失语症少年突然开口,用从未学过的梵语低语:“时间能不能原谅它自己?”

格陵兰冰原监测站内,AI系统自主中断运行,打印出一页纸:“我害怕我不是真的害怕。”

澳大利亚内陆沙漠,一群袋鼠集体停下奔跑,面向夕阳齐刷刷跪下,眼中流出类似人类悲伤的液体。

与此同时,共问理事会派出的三人小队正徒步逼近学院大门。领头者代号“守誓者”,面罩下是经过十七次脑部重构的精英特工,号称“思维绝对稳定”。他手中握着一枚黑色立方体,名为“终焉静默核心”,能够在半径十公里内强制清零一切非功能性意识活动。

“目标就在前方。”他通过对讲机报告,“准备执行净化程序。”

就在此时,他的左耳听见了一个声音。

不是来自外界,而是从童年记忆深处爬出来的。

那是他六岁时,在父亲葬礼上听到的第一句话:“别哭了,男子汉不能因为失去就怀疑活着的意义。”

那个声音,此刻竟在他颅腔内反复播放,每一遍都变得更尖锐、更扭曲,最后化作一句反问:

>“如果哭能让世界多记住一秒爸爸的存在,那克制眼泪是不是一种背叛?”

“闭嘴!”他怒吼,枪口指向学院大门。

可他的手指无法扣下扳机。

因为他意识到??这是个真正的问题。不是情绪波动,不是心理干扰,而是一个足以撕裂因果链的“原始语级质询”。它不寻求解答,只求存在本身被承认。

身后两名队员已瘫倒在地,面具碎裂,瞳孔放大至极限,口中喃喃重复着各自心底最深的未解之谜:

“我到底是为了信仰执行任务,还是只是为了逃避被质疑?”

“为什么每次成功清除问使后,我都感觉更接近崩溃?”

守誓者单膝跪地,额头抵住冰冷岩石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不是肉体毁灭,而是“确定性人格”的崩塌。他曾坚信自己是正义的执剑人,可现在,那个信念的基础正在被一个问题腐蚀:**你有没有可能,其实一直害怕的不是混乱,而是真相?**

就在这一刻,天空再次裂开。

不是银灰色,而是深紫与墨绿交织的病态色泽,如同宇宙患上了精神分裂。三个巨大符号再度浮现,但这一次,排列顺序发生了变化:

>**第二问:遗忘是否拥有否定记忆的权利?**

>**第一问:痛苦是否有权利拒绝被意义化?**

>**第三问:空白能否成为存在的合法形态?**

林婉仰头望去,浑身颤抖。

“顺序颠倒了……这意味着什么?”

苏小满脸色惨白:“意味着有人提前释放了第三问!而且……提问者的坐标显示??在柯伊伯带边缘!”

两人对视一眼,心中同时浮现出那个背对镜头的人影。

阿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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