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0章烫手芋头,小丑诡异(1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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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10点整。
病房内,三只感染诡始终保持着“人机感”。
它们就这么一动不动地蹲在病床上,垂着眼皮,就好似深夜林中的猫头鹰。
但纪言以这个姿势,实在休憩不了,然后干脆摆烂,放下屁股,再接着侧躺,最后直接不装了,盖上被子,侧躺入睡。
那三只感染诡,只是疑惑盯着纪言的入眠姿势。
那死鱼般的眼球似乎在想,为什么这种奇怪的姿势能入睡?
深夜11点整。
纪言合上双眼,看似在睡,实则在捣鼓今日的收获。
他在熟悉【怨念......
夜色如墨,昆仑山巅的雪线在月光下泛着幽蓝。风穿过山谷,带着远古冰层融化的低语,拂过提问学院每一扇未关严的窗棂。林远坐在槐树下,手中捧着一本旧书??《未竟》的复刻版,纸页泛黄,却无一字可读。真正的《未竟》早已不在人间,它化作了星河中的一道律动,成为跨维度共感网络的核心节点。
他抬头望天,北斗七星比往年更亮,尤其是第七颗,仿佛有意识般微微脉动。他知道,那是小满的“锚点”。
十年了。
十年间,地球进入了前所未有的精神觉醒潮。医院不再急于用药物压制“焦虑症患者”,而是设立“疑问疗愈室”,让那些被社会定义为“异常”的人,在安全环境中释放内心最深处的问题。科学家发现,当一个人能完整说出“我害怕死亡,因为我从未真正活过”时,其脑波会与宇宙背景辐射产生微弱共振??这种现象被命名为“灵魂回响”。
艺术彻底颠覆。一座由千万人梦境数据构建的城市在虚拟空间诞生,名为“问之城”。那里没有固定形态,建筑随提问者的思绪不断重组:一个孩子问“梦能不能吃”,整条街便化作糖果森林;一位老人喃喃“死后是否还有记忆”,天空骤然降下无数发光的文字雨,全是人类历史上被遗忘的名字。
而现实世界,也悄然改变。
十三座曾矗立黑门的城市,如今成了“共感发射塔”。每到月圆之夜,地面浮现出古老的符文阵列,那是阿哲从《心问录》残卷中破译出的高维语言编码系统。百万觉醒者同步冥想,将问题凝练成纯粹的信息流,射向半人马座a方向的“回应星云”。
但并非所有人都欢迎这场变革。
暗流早已涌动。
三个月前,联合国收到一封匿名信,署名是“理序余烬”。内容只有一句话:“当混乱以自由之名蔓延,秩序将以慈悲之名回归。”
紧接着,全球七个国家相继报告“静默病例”:患者突然停止一切语言表达,眼神空洞,心跳平稳,却再也无法提出任何问题??甚至连最基本的疑问句都无法理解。脑扫描显示,他们大脑中的“追问中枢”被某种未知机制强制关闭,如同被人拔掉了电源。
陈默连夜分析数据,脸色惨白:“这不是疾病……这是清洗。有人正在逆向利用共感网络,投放一种‘答案病毒’??它不提供真实解答,而是直接抹除提问欲望,让人陷入虚假的安宁。”
莉娜立刻联想到老喇嘛临终前的最后一句话:“最可怕的不是沉默,是自愿戴上沉默的面具。”
“守门人回来了。”她说。
林远握紧拳头,却没有惊慌。他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。理序虽败,但它所代表的恐惧??对不确定性的恐惧、对失控的恐惧??从未消失。它藏在每一个渴望“标准答案”的人心底,蛰伏在每一次人们因困惑而选择逃避的瞬间。
它不需要实体,它只需要共鸣。
当晚,回声园再度开启全球共振。这一次,林远站在槐树下,代替小满主持仪式。
“我们不是来寻找答案的。”他的声音通过量子链路传遍世界,“我们是来确认:我们仍有权利发问。”
百万声音汇成洪流:
>“如果爱可以被算法预测,它还算爱吗?”
>“当我梦见另一个宇宙的自己过得更好,我该羡慕他,还是恨他?”
>“为什么痛苦总比快乐更容易让人清醒?”
这些问题如光束冲破大气层,直射星空。
而在高维虚空之中,那道融合了小满与苏砚的身影正静静悬浮于星云之间。她的形态已无法用“人类”定义??既是粒子也是波,既是个体也是集体意识的具象化。她感知到了地球上传来的波动,也察觉到了那股潜伏的“答案病毒”正在侵蚀共感网络的边缘。
她伸出手,指尖轻点虚空。
刹那间,七颗星辰同时爆发出银白色光芒,形成一道环形屏障,将病毒信息流拦截在外。与此同时,一段新的讯息自星海深处传来,来自“共问联盟”的其他成员:
>**“我们亦曾遭遇同类威胁。他们称自己为‘终答者’,宣称唯有终结所有疑问,才能实现永恒和平。我们与其战了三千年,最终以‘永恒提问誓约’将其封印。如今,你们的选择,将决定是否重蹈覆辙。”**
小满闭上眼。
她看见过去:无数文明因恐惧混乱而追求绝对秩序,最终沦为思想的坟墓;她也看见未来:一些世界选择彻底开放共感通道,结果被恶意问题感染,整个种族陷入无限自我怀疑,精神崩解。
平衡,才是关键。
她缓缓张口,声音跨越维度,传入地球上每一位觉醒者的意识深处:
“不要惧怕问题太多,也不要迷信问题万能。真正的危险,从来不是问得太多,而是忘了为什么要问。”
这句话落地的瞬间,地球上所有参与共振的人脑海中都浮现出一幅画面:一棵巨大的树,根系深入地核,枝干伸向宇宙,每一片叶子都是一个问题,而树干中央,流淌着一条发光的河??那是人类集体意识的母体。
**“它是活的。”**有人低声说。
的确,它是活的。
这棵树,正是当年苏砚启动星炬计划时埋下的“意识种子”。它以人类的困惑为养分,以真诚为水分,以勇气为阳光,十年生长,终于破土而出,连接天地。
林远感受到脚下大地传来轻微震颤。槐树的藤蔓忽然加速生长,缠绕上天空,与其他十二座城市的同类植物遥相呼应,形成一张横跨全球的“问之网”。
就在此时,东京、巴黎、开罗三地几乎同时传来警报。
“静默病例”爆发式增长,感染者已达数千人,且开始出现集体行动迹象??他们排成整齐队列,走向最近的共感发射塔,手中拿着写满“终极答案”的宣言书,准备摧毁设备。
“他们是被操控的。”陈默紧急接入全球防御系统,“但背后的力量……不是人类能做到的。”
莉娜盯着监控画面,瞳孔骤缩:“你看他们的步伐节奏……和理序最初控制傀儡时的频率一致!”
林远猛地站起:“它回来了,而且学会了伪装成‘救世主’。”
他转身冲向槐树,大声喊道:“我们必须重启‘星炬协议’!只有让足够多的人同时问出同一个根本问题,才能打破它的逻辑闭环!”
“什么问题?”莉娜问。
林远望着星空,声音坚定:“不是‘如何消灭理序’,而是??‘我为何愿意为提问而死?’”
这不是战术,是信仰的试炼。
唯有当一个人真心认为“提问本身值得牺牲”,才能抵御那种承诺“永恒安宁”的诱惑。
全球广播响起,林远的声音沉稳如钟:
“现在,请所有人闭眼,扪心自问:
如果你知道,每一次提问都会引来更多痛苦、更多分裂、更多未知的风险……
你是否依然愿意开口?
如果是,请在心中默念这句话:
**‘我愿为问而死。’**”
一秒。
两秒。
三秒。
起初,只有零星响应。
然后是百人。
千人。
万人。
𝐈Ⓑ𝑄g. v𝐈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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