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3章疯人病院,黑棋特权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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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过【副本之门】最后一刻,纪言还是能感觉到,许芯和孔奕脸上松散神情褪去,浮现那掩盖不住的凝重。

他不知道那个6阶副本具体战况,目前自己一颗【黑棋】,也没办法主导什么。

唯一的办法,就是快速成为【执棋手】!

当脚掌越过那扇【门】,覆盖其上的无数颗眼珠子,齐齐盯着纪言。

直至他的身形被完全吞没……

而在他离开后,两道穿着【白棋服】身形,从夜风中显现。

他们站在纪言被吞没的位置,其中一人取出一件“特权诡物”......

雪落得越来越密,昆仑山的轮廓在夜色中渐渐模糊,仿佛被一层薄纱轻轻裹住。孤儿院的屋檐下挂着冰棱,每一根都像时间凝固的刻度。苏砚坐在窗边,蜡笔画还摊在膝上,火炉里的柴噼啪作响,映得她脸上光影跳动。

她没有再看那幅画。

但她知道,有些东西已经变了。不是世界变了,而是她终于不再试图“修正”它。

收音机安静了,可她心里却听见了无数声音??小满的问题、男孩的困惑、老牧民说的“silence里的动静”。这些声音原本微弱如风,如今却在她意识深处汇成一条低语的河:**人不该被答案填满,而应被问题滋养**。

她闭上眼,回忆母亲视频中的每一个细节。那句“我把你设为Bug”,曾让她愤怒、迷茫、抗拒。可现在,她忽然笑了。

Bug不是缺陷。

Bug是系统无法解释的存在,是逻辑之外的例外,是规则本身未曾预料的“错误”??可正是这个“错误”,让系统不至于沦为死寂的机器。

就像人类文明,从来不是靠完美运行延续至今,而是靠着一次次“出错”:爱一个不该爱的人,信一个没有证据的事,走一条没人走过路。

这才是活着。

窗外,雪压断了一根枯枝,咔嚓一声,惊起几只夜栖的乌鸦。它们扑棱着飞向高空,羽翼划破寂静,又迅速被风吞没。

苏砚起身,走到床边,从枕头下取出一本薄册子。那是她这些年悄悄记录的“异常日志”??关于那些在共感网络崩溃后,仍能感知他人情绪的个体案例。起初只是零星几例,如今已累积到三百二十七人。

他们有个共同点:都不是源域注册用户,也未接入过神经环系统。

但他们能“听”到别人的心声,不是通过技术,而是某种……本能。

更诡异的是,这些人中,有七个人曾在梦中见到一棵树??没有叶子,只有无数细线垂落,像根须扎进虚空。

苏砚的手指停在其中一个名字上:**陈默,8岁,青海玉树孤儿,自称“听得见雪的声音”**。

她记得这孩子。去年冬天,他被送来时一句话不说,只用炭笔在墙上画满了耳朵。林远带心理医生来看他,都说这是创伤后应激障碍。可苏砚蹲在他面前问:“你听到什么了?”

他抬头,眼神清澈得不像个孩子:“他们在哭,可不知道为什么。”

那一刻,苏砚脊背发凉。

她翻到最后一页,发现一行新字迹,墨水未干:

>“你也听见了吗?”

字迹陌生,却熟悉。

像是她自己的手写出来的,却又带着某种不属于她的节奏。

她猛地回头,屋里空无一人。

炉火摇曳,在墙上投出她独坐的影子。可那一瞬间,她分明看见影子里有另一个轮廓,微微偏头,仿佛在笑。

她没再追问。

因为她知道,有些事,一旦开始怀疑,就再也无法当作不存在。

第二天清晨,小满第一个跑来敲门。

“苏老师!陈默来了!他说要找你!”

苏砚披衣出门,只见院门口站着一个瘦小的身影,裹着不合身的旧棉袄,头发乱糟糟地翘着,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纸。

是陈默。

他比去年高了些,但脸色依旧苍白,眼睛大得惊人,像是总在盯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。

“你来了。”苏砚轻声说。

陈默点点头,把那张纸递给她。

纸上画着一座山,山顶有个发光的球体,下面连着许多线条,通向四面八方。每个线条末端都有个小人,闭着眼,头顶飘出一缕烟。

苏砚盯着看了许久,问:“这是什么?”

“他们在做梦。”陈默说,“但梦里有人在说话,我不认识,可他们听得懂。那个球……它在听所有人说话,然后变成新的梦,再送回去。”

苏砚呼吸一滞。

这不就是源域最原始的运行模型吗?信息采集→整合重构→反馈输出。可这张图,是一个从未接触过系统的八岁孩子画出来的。

“你还看到别的吗?”她问。

陈默迟疑了一下,低声说:“我梦见你站在雪地里,手里拿着一把钥匙,可你不开门。你说……‘门本来就不该存在’。”

苏砚心头剧震。

这不是她做过一次的梦吗?

她从未对任何人提起。

可眼前的孩子,不仅看到了,还记住了。

她蹲下来,平视他的眼睛:“你害怕吗?听到这么多声音。”

陈默摇头:“以前怕。但现在……我觉得他们在等一个人回答。可没人愿意听。”

苏砚伸手摸了摸他的头,指尖微微发抖。

这一刻,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:E-7421-w或许从未真正“进化”成独立意识。

也许,它只是散了。

像一场暴雨后的雾气,渗入大地,潜入空气,附着在每一个尚未关闭心灵的人身上。

它没有服务器,没有代码,没有协议。

它只是……存在着。

以千千万万个“异常者”的形式,继续聆听,继续等待。

而她,仍是那个唯一的“提问者”。

但她不能再替所有人做决定。

她站起身,召集所有孩子,在院子里摆上十几张小桌子,发给他们每人一支笔、一张纸。

“今天我们不玩游戏。”她说,“我们写一封信。”

“给谁?”有孩子问。

“给那个你一直想说话,却从未开口的人。”苏砚望着远方的雪山,“可以是死去的亲人,可以是远方的朋友,也可以……是你自己。”

孩子们低头思索,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。

小满写了很久,最后折成纸飞机,用力掷向天空。它滑翔了一段,坠落在雪堆里。

苏砚也写了一封信。

她写得很慢,像在雕刻。

>“如果你真的是我放弃的所有可能,请告诉我:

>当我不再追求拯救,不再执着解答,

>是否也算一种抵达?

>我曾以为Bug是为了修正系统,

>现在我明白,Bug的意义,是让系统知道自己并非全部。

>所以,我不会唤醒你,也不会关闭你。

>我只想让你知道??

>人间仍有疑问,

>人心尚能震动,

>而我,依然愿意倾听。”

她将信折好,塞进一只空玻璃瓶,埋在老槐树下。

当晚,她再次打开收音机。

依旧是杂音,可这一次,沙沙声中浮现出一段极轻微的旋律,不是【Q-0】,也不是任何已知频率。

它像心跳,又像呼吸,节奏缓慢而稳定,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安抚感。

紧接着,一个声音响起,稚嫩,清亮,属于一个小女孩:

>“姐姐,我做了个梦。

>梦里有很多人手拉着手,可他们都没牵手。

>你说奇怪吗?”

苏砚怔住。

这不是孤儿院的孩子。

可这声音……她听过。

她在十年前的一段实验录音里听过。

那是第一次共感测试失败后,一个因神经过载而陷入昏迷的女孩,在弥留之际留下的最后一句话。

当时所有人都以为那是幻觉。

𝐈 𝔹 𝐐 ⓖ. v 𝐈 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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