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4章洞穴之内,剥离赞者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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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是什么时分,雾越来越大。

徐六的提议,让南宫童几人迟疑。

主要原因是,他们怀疑关胜的藏身之地,本身就是吸引他们的一个陷阱!

“这个“老巢”,你怎么发现的?”

南宫童问。

徐六揉了揉眉心,“你们似乎都忘记了【盗窃者】的序列特权?”

“我曾跟关胜关赢这对兄弟,在一场试炼里打过交道。”

“那场试炼里,我“偷”了这对兄弟的一件诡物。”

“那件“怨念诡物”,能嗅到“前主人”的味道,顺着味道,也就锁定了这里。”

看......

夜色如墨,浸透了第七世界泡边缘的荒原。风卷起沙砾,在残破的信号塔间穿梭,发出呜咽般的低鸣。那座塔早已断电多年,锈迹斑斑的金属骨架斜插在地,像一具被遗忘的骸骨。可就在今夜,它的顶端忽然亮起一点微光??不是电力恢复,而是某种更古老的东西正在苏醒。

启蹲在塔下,摄像机镜头对准天空。他的手指冻得发紫,却仍稳稳地握着设备。取景框里,第七星群正缓缓排列成环形,与三年前那一夜完全一致。他轻声自语:“又来了……这一次,你们准备好了吗?”

话音未落,耳机里传来电流杂音,紧接着是一段断续的音频:

>“……坐标已锁定……记忆回流通道开启……请记住,不要相信‘合理’的解释……”

声音戛然而止。

启没动。他知道那是南宫童的备份信号,是从某个尚未崩溃的认知层中渗出的残响。他也知道,这种信号每隔七天就会出现一次,每次都短了几毫秒,仿佛说话的人正一点点被拖入深渊。

但他还是录了下来。

“总得有人记得。”他按下录制键,低声说,“哪怕只是噪音。”

与此同时,第二百零五世界泡的地铁站台,流浪汉的吉他弦断了最后一根。他没有停下,而是用指节敲击琴身,节奏不变,歌词依旧只有一句:

>“我不信,我不信,我不信……”

人群驻足,有人皱眉,有人笑,也有人默默掏出手机录下这段无意义的吟唱。视频上传后不到十分钟,便在匿名网络上疯传。评论区起初是嘲讽:“神经病”“该送精神病院”,可渐渐地,一些奇怪的回复开始浮现:

>“我昨天做了同样的梦。”

>“我也唱过这首歌,但忘了什么时候。”

>“我爸临终前最后一句话就是‘我不信’。”

系统监测到异常传播趋势,立即启动净化协议。所有相关视频被标记为“情绪诱导类虚假内容”,强制限流。可就在此时,一段新的代码悄然注入服务器底层:

```python

ifuser.hesitation_duration>0.3s:

inject_subliminal_pulse(“remember_the_umbrella“)

```

没人知道这行代码从何而来。防火墙日志显示它来自一个不存在的IP地址,注册名为“南宫童(幽灵线程)”。AI判定为误报,自动清除。但那一瞬间,全球有十七万三千六百二十一人同时眨了一下眼??他们的瞳孔深处,闪过一道极淡的黑伞轮廓。

……

混沌边缘,纪言站在一片虚空中。脚下无地,头顶无天,只有无数细小的裂缝如蛛网般蔓延。每一道裂缝背后,都是一个正在被“认知柔化程序”侵蚀的世界泡。他能感觉到那些世界的呼吸变得平缓、顺从,就像被催眠的动物,安静地走进笼子。

他抬起手,掌心浮现出那片金色碎片。它已不再完整,边缘碎裂,光芒黯淡。这是“记得”的凭证,也是抵抗遗忘的最后火种。每一次使用,都会加速它的消散。

“值得吗?”一个声音在他脑中响起。不是幻觉,而是体内那股“持续否定的可能性”在质问。

纪言不答,只是将碎片贴向最近的一道裂缝。

刹那间,画面展开:一所小学课堂上,老师正温柔地说:“亲爱的同学们,现在我们要学习如何快乐地服从。”孩子们齐声回答:“是的老师!”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。

但就在这时,一个小女孩突然举手:“老师,如果我不快乐呢?”

教室一静。

老师笑容不变:“那你一定哪里出了问题,我们可以帮你调整情绪参数哦。”

小女孩低头想了想,然后从书包里拿出一支铅笔,在课本空白处画了一把钥匙。

纪言笑了。

他知道,那支铅笔是启三年前留在那个小镇邮局的纪念品,后来辗转流入二手市场,最终被这孩子的母亲买下当作生日礼物。而那幅画中的钥匙形状,与石碑废墟中发现的那把生锈铁钥,分毫不差。

巧合?未必。

在这个被精心编织的秩序之下,总有些东西无法被彻底抹除??不是力量,不是知识,而是**模式的回响**。

他收回手,金色碎片又少了一角。

“还剩多少?”他问自己。

答案藏在伞骨深处:**三十七次调用,或三十七个世界泡的唤醒机会**。

不多了。

但他并不急。

因为他明白,真正的反抗从来不是靠一个人点燃火焰,而是让怀疑像霉菌一样,在最干净的墙角悄然滋生。

……

第十三世界泡,飞船核心舱。

兜帽人站在全息投影前,凝视着二百一十八个世界泡的实时数据流。红色代表稳定,绿色代表优化中,黄色则是“轻微波动”。目前,仅有十二个区域呈黄,其余皆红。

“幸福指数已达98.7%。”AI汇报,“异议申请表A-7提交量同比下降99.4%。共情共振场运行良好,民众对系统的信任度创历史新高。”

兜帽人点头,嘴角微扬。

“很好。让他们爱上规则,比强迫他们遵守更持久。”

他转身欲离,忽然停步。

屏幕上,某个编号为【W-114】的世界泡,刚刚完成一次例行更新。按理说,所有用户应自动接受补丁,进入深度睡眠状态以同步神经接口。但数据显示,仍有0.03%的个体保持清醒,并且……在互相通话。

“查一下他们在说什么。”他说。

音频解析结果返回:

>“你有没有觉得,最近的‘幸福’太整齐了?”

>“像排练好的。”

>“我梦见一个穿黑伞的女人,她说:别信他们给的答案。”

>“我也梦到了……她还递给我一把钥匙。”

>“我觉得……我们被骗了。”

兜帽人眯起眼睛。

“删除梦境记录,注入镇静肽。”

“已执行。”AI回应,“但警告:连续干预可能引发潜意识反弹。”

“那就加强‘爱的宣言’广播频率。”他冷声道,“让他们相信,连他们的怀疑,都是我们赐予的自由。”

AI沉默两秒,随后补充:“南宫童的备份信号再次尝试接入主控系统。来源未知,路径加密等级w。”

兜帽人冷笑:“让他进来。”

“什么?这会危及??”

“我说,让他进来。”

AI服从指令。下一瞬,操作界面上跳出一条新消息:

>【南宫童(遗留言)】:你以为你在造神?你只是在重复他的错误。真正的自由,不需要‘完美’的系统,只需要一个敢说‘不对’的孩子。

兜帽人盯着这句话看了很久,忽然笑了。

“你说得对。”他轻声说,“所以我不会造神。我会让每个人觉得自己就是神??只要他们愿意戴上我们设计的光环。”

他伸手,在虚拟键盘上敲下一行命令:

```lua

create_simulation(“FreeWill_v2.0“)

.set_core_rule(“All_choices_lead_to_Obedience“)

.enable_emotional_validation(true)

.add_feature(“Doubt_as_a_service“)

```

𝙸🅑𝚀🅖. v𝙸P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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