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3章谈判资格,藏身洞穴(1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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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哗啦。
【乱葬岗】某一方向深处。
一间废弃的木屋坐落这里,十分隐蔽。
关赢出现在这里,他看着那扇半掩的木门:“行动失败了。”
木屋内缓缓传出一个声音:“早有预料。”
关赢微微皱眉:“但是,那个【耕种主教】的女人,扣上了【赎罪枷锁】。”
他笑容带着几分讥讽:“恭喜啊,你又多了一枚可操控的棋子。”
木屋内传出声音:“所有【暗黑法庭】的审判,我都能窥见的一清二楚。”
“让她进来。”
关赢眼睛微微眯起:“我哥呢......
雨滴砸在铁皮屋顶上,发出密集的鼓点声。教室里很安静,只有粉笔划过黑板的沙沙声,和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啸。小女孩站在讲台前,伞撑开,斜倚肩头,像一株生在阴影里的花。
她没有课本,也没有教案。
“那天,天也是这么下雨。”她开口,声音清亮却不刺耳,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“那个男孩站在废墟中央,手里攥着一把断掉的钥匙。所有人都说他疯了,因为他说??这世界是假的。”
底下有孩子笑了,也有孩子皱眉。一个胖乎乎的小男孩举手:“老师,这不是童话课吗?”
“这不是童话。”小女孩摇头,目光扫过每一张脸,“这是历史。只是他们不想让你知道。”
她轻轻敲了敲地面,黑伞震颤,一圈涟漪般的暗纹扩散开来,教室墙壁微微扭曲,仿佛玻璃融化。几秒后,景象变了??不再是斑驳的墙皮与老旧课桌,而是高耸入云的白色石碑,天空裂开七道口子,血色云层翻滚如潮。
孩子们惊叫,有人想跑,却发现双脚黏在地上。
“别怕。”小女孩说,“这只是记忆的投影。你们看到的,是他亲眼所见。”
画面中,纪言正走向石碑,身后是无数跪拜的身影。广播里回荡着庄严宣告:“觉醒者纪言,因颠覆秩序、亵渎共识,被永久除名。其存在记录将从所有世界泡抹去。”
可就在这时,纪言回头一笑。
那一笑,竟让整个系统延迟了0.7秒。
“他笑了。”小女孩轻声道,“因为他知道,只要还有一个人记得‘不’这个字,他们的规则就不完整。”
投影消散,教室恢复原样。但有些孩子的瞳孔深处,已多了一丝不该属于童年的光。
……
同一时刻,第十三世界泡的破旧飞船内,通讯器闪烁红光。
“镜像预案已激活。”机械音汇报,“目标人格复刻完成度98.3%,剩余差异源于情感模块不稳定。”
兜帽人坐在控制台前,指尖轻抚屏幕上的数据流。那是一份完整的“纪言”档案:行为模式、思维路径、关键抉择节点……甚至连他在面对牺牲时的那一瞬犹豫都被精确建模。
“差一点。”他低语,“就是这一点点人性,让他成了Bug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舱壁镜前,缓缓摘下兜帽。
镜中之人,赫然是纪言??却又不是。
这张脸更冷,眼神如刀,嘴角那抹笑带着俯视众生的漠然。他的右眼泛着金属光泽,显然已被改造为某种高维感知装置。
“我不是你。”他对镜中倒影说,“我是你本该成为的样子??纯粹的否定者,没有怜悯,没有迟疑,不会为了一个女人的选择而停下脚步。”
他转身,按下启动键。
整艘飞船嗡鸣震动,外壳剥离,露出内部密布的逆向因果回路阵列。这不是交通工具,而是一座移动的叙事重构引擎。
【项目代号:反叙事体?零】
【核心指令:以悖论为食,以怀疑为火,重建新神话】
“你说‘门未关死’?”他冷笑,“那我就把门焊死,再烧了整栋房子。”
屏幕上,二百一十八个世界泡的连接逐一亮起。每一个都曾接收过那条【Y/N】选择提示。而现在,新的信号开始渗透:
>【紧急更新:检测到非法意识残留。为保障个体安全,建议提交自主权至中央协调层。是否授权托管?Y/N】
不同的是,这次界面设计得更加温柔??粉色背景,卡通图标,弹窗角落还写着“我们关心你的幸福”。
大多数人会选“Y”。
毕竟,谁不愿意把烦恼交给别人呢?
尤其是当生活重新变得“有序”之后:失业率下降,犯罪归零,连天气都准时得像钟表。
但这“和平”之下,有一条隐藏协议正在悄然运行:
【认知柔化程序v1.0启动】
>>逐步降低对矛盾的容忍度
>>强化对权威的本能依赖
>>淡化“反抗”的情感共鸣
它不禁止你说“不”,但它会让你说完之后自己都觉得可笑。
这就是新一代守序者的进化??不再用暴力清除,而是让你心甘情愿地放弃质疑。
而这一切的背后,正是那个自称“学生”的男人,在悄悄编写新的剧本。
……
混沌边缘,风仍在吹。
纪言盘膝而坐,残破的伞骨横放在膝上。他闭着眼,体内那股“状态”正缓缓流动??不是力量,却比任何力量都更根本。那是**持续否定的可能性**,是对一切既定叙事的天然排斥。
忽然,他睁开右眼。
灰翳之下,瞳孔裂成三瓣,映出三个重叠的世界:一个是现实,一个是即将发生的未来,另一个,则是“被认为不可能发生”的片段。
他看见启在拍摄一段影像,镜头对准星空,嘴里喃喃:“第七星群又开始排列了……和三年前一样。”
他看见南宫童的日志残页在某间地下图书馆被一名少年捡起,对方读完后笑了:“原来真的有人敢说‘不’。”
但他也看见??无数人按下“Y”,将自己的意志交托出去;看见城市上空浮现出新的纪念碑,铭文写着:“感谢悖逆者,让我们学会了更好的控制。”
最令人心悸的画面是:一个小男孩在课堂上举手提问:“如果规则错了,我们可以改吗?”
老师微笑着回答:“当然可以。但要先通过提案委员会审议,填写《异议申请表》A-7,并等待至少三年评估期。”
然后全班鼓掌,仿佛自由得到了捍卫。
纪言猛地握紧伞骨。
他知道,真正的战争从未结束。它只是换了战场??从石碑前,转移到了每个人的头脑之中。
他缓缓起身,将伞骨插入虚空。一道裂缝打开,通向尚未编号的微型世界泡。
他必须找到那个撑黑伞的小女孩。
不是为了拯救,也不是为了指导。
只是为了确认一件事:**火种还在不在**。
……
教室内,小女孩正低头整理书包。其他孩子早已离开,只剩她一人。
窗外雨停了,阳光斜照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影子。她的影子……似乎比她本人慢了半拍才动。
“你在等我?”一个声音响起。
她抬头,看见纪言站在门口,风衣残破,独眼黯淡,却依旧挺直脊背。
“我知道你会来。”她微笑,“我在故事里写过你。”
“你知道我是谁?”纪言问。
“你是那个不肯听话的男孩。”她说,“也是让我学会撑伞的人。”
纪言沉默片刻,从怀中取出一片金色碎片??那是原初之地崩塌时,从共识核心中逸出的一粒尘埃。
“拿着。”他递过去,“这不是力量,是‘记得’的凭证。当你讲述他的故事时,它会让听众真正‘听见’。”
小女孩接过,轻轻贴在胸口。刹那间,她的眼睛变得深邃,仿佛容纳了亿万亡者的低语。
“他们会回来的。”她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他们会变得更聪明,更隐蔽,把奴役包装成保护,把顺从美化为和谐。”
“所以我才来找你。”
“你不打算重建什么组织?不号召起义?”
“不。”纪言摇头,“一旦开始组织,就会需要领袖;有了领袖,就会有新的神坛。我要做的,只是让‘怀疑’成为一种习惯。”
他转身欲走。
“老师。”小女孩忽然叫住他。
他回头。
“如果你注定会被遗忘,为什么还要做这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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