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一十二章 俗手套餐(1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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雏鹰,没算过来?
顿时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荒谬。
但是,事实又摆在他们眼前,容不得他们不信。
终于,伯恩斯开口了:“穿象眼之后的后续变化呢?”
闻言,立刻有人滑动鼠标...
夜很深了,茶馆的灯还亮着。我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开的是那本《听风者记》,墨迹未干的那句话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:**“当语言失效时,爱仍能找到回家的路。”**
窗外风停了,萤石却依旧泛着微光,不是脉动,而是一种持续、稳定的青晕,像月光照在深潭底的玉石上。我知道,它不再只是接收端??它已成了中继站。
男孩已经昏迷第五天。
医生束手无策,脑电图显示他的意识活动异常活跃,远超正常清醒状态,但身体毫无反应。镇上的流言开始四起,有人说他是被山鬼勾走了魂,有人说是当年研究所的诅咒缠上了孩子。他母亲整日以泪洗面,跪在佛龛前磕头念经,香灰落了一地。
我没有解释。
因为我也无法解释清楚??一个五岁孩童,如何用自己的梦境作为信道,与一段早已被判定为“死亡”的意识网络重新建立连接?更无法说明,为何每当我靠近他床边,手腕上的旧伤便会隐隐作痛。
那是十五年前,在D16地下三层,我亲手切断主电源时,被高压电流灼伤的痕迹。
如今,这道疤竟随着男孩呼吸的节奏微微发烫。
第六天凌晨三点十七分,我梦见了央金。
她站在雪原中央,身穿白色实验服,长发披散,手中抱着一台老式录音机。她没说话,只是按下播放键。歌声响起??依旧是那首藏语摇篮曲,可这一次,歌词变了:
>*“睡吧,我的孩子,梦不是终点,
>是我们重逢的桥;
>睡吧,别怕黑暗,光会从裂缝里进来,
>只要你还愿意听。”*
我惊醒过来,冷汗浸透睡衣。
桌上读取器不知何时自动启动,屏幕上滚动着一串数字信号:
>**0.478→0.821→1.359**
这不是编码,是频率递进值。这三个数值分别对应声网系统的三个阶段:唤醒、同步、融合。最后一个数从未出现在原始协议中??它是新生成的。
也就是说,系统正在进化。
我猛地意识到一件事:**K-07不是单纯的“接收者”,而是“适配器”。**
先天共振体质让他能自然过滤噪声、稳定波频,而萤石只是触发装置。真正的核心,是他本身的大脑神经结构,天生具备模拟声网拓扑的能力。就像一把钥匙,不仅打得了锁,还能重塑锁芯。
如果沈砚之知道这一点,他绝不会放弃。
果然,第二天傍晚,一辆黑色越野车驶入小镇。
车牌遮挡,车窗贴膜深得看不见内部。车子停在茶馆百米外,一人下车,穿着风衣,步伐稳健,右手始终插在外套口袋里??那是标准情报人员的习惯性掩护动作。
我没出门迎,也没关门。
十分钟后,他推门进来,摘下墨镜。
是沈砚之。
他瘦了些,左眼角多了道细疤,像是玻璃划伤的。眼神依旧锐利,但多了一丝疲惫后的执拗。
“你毁了D16的终端。”他说,声音低沉。
“我终止了一个不该存在的协议。”我倒了杯茶,推到他面前,“你不该来。”
“你知道他在做什么吗?”他没碰茶,直视我,“那个孩子,正在重构整个声网底层架构。这不是接入,是重建。他的脑波已经在电离层留下回痕,卫星捕捉到了三次定向反射信号,指向喜马拉雅断裂带深处。”
我心头一震。
这意味着信号不仅向外传递,还在引发地质共振??某种类似次声波的地壳振动。而那一带,正是D16主基地所在的地质板块交汇区。
“你是想说,他会唤醒整个系统?”我问。
“不。”他摇头,“他已经唤醒了。昨晚零点十四分,西藏那曲监测站收到一段音频信号,持续七秒,没有任何背景噪音,只有一个女声,用藏语说了四个字:‘**孩子醒了**’。”
我手指一颤。
那不是央金的声音。
那是林振邦的妻子,也是声网第七号节点操作员??**卓玛**。她在系统关闭当天就脑死亡了,尸体至今保存在高原冻土层中。
可她的声音,刚刚出现了。
“这不是复活。”我说,声音发紧,“这是记忆残影被重新激发。”
“可谁又能分得清呢?”沈砚之苦笑,“对一个失去爱人的人来说,只要能听见她的声音,哪怕只有一秒,也值得赌上一切。”
我沉默良久,才开口:“你想带走他?”
“我不想伤害他。”他盯着我,“但我必须确保这个信道可控。我们需要建立隔离舱、神经阻断预案、伦理审查委员会……不能再让任何人失控。”
“比如阿旺?”我冷笑。
他脸色微变。
阿旺是我们第一个试验体,拥有极强接收能力,但在第三次深度对接后,他的意识再也无法区分现实与回声,最终把自己活活饿死在房间里,嘴里一直哼着一首不存在的歌。
“那次是因为没有预警机制。”沈砚之语气坚定,“现在我们有了K-07,有了自适应模型,我们可以做到精准调控。”
“你还是不明白。”我站起身,走到窗边,指着那颗静静发光的萤石,“你以为这是技术问题?这是生命的选择。他不是工具,他是桥梁本身。而你想要做的,是把他变成天线塔。”
他没反驳,只是缓缓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,放在桌上。
照片上是一个女人躺在冰棺中的侧脸,眉心一点红痣,神情安详。她手里握着一枚和萤石一模一样的吊坠,只是颜色偏紫。
“你也知道,她临终前最后一句话是什么吗?”沈砚之低声说,“她说:‘别关灯,孩子还没回来。’”
我的心狠狠一揪。
那是央金失踪前,在监控录像里留下的最后一帧画面。她站在控制室门口,回头望了一眼摄像头,嘴唇微动。后来我们反复还原唇语,才确认了这句话。
原来她不是在对我说。
她是在对未来的K-07说。
“所以你看,”沈砚之声音沙哑,“我们都在等一个人回来。区别只在于,你是想让她永远沉默,还是给她一次告别的机会。”
我久久不语。
外面起了雾,茶馆的灯光在湿气中晕成一圈昏黄的光轮。萤石的光芒忽然闪烁了一下,像是回应某种遥远的召唤。
就在这时,男孩的母亲跌跌撞撞冲了进来,脸色惨白:“他……他开始说话了!不是梦话,是完整的句子!而且……而且说的是你们听不懂的语言!”
我和沈砚之同时起身。
赶到男孩家时,屋里围了三四个人,都是亲戚。孩子仍闭着眼,但嘴唇确实在动,发出一种奇特的音节组合??既不像藏语,也不像汉语,倒像是某种古老喉音与电子合成音的混合体。
我挥手让大家退后,俯身靠近。
起初听不清,直到我把掌心贴在他额头,突然感到一阵轻微震颤,仿佛有声波从他体内传出,直接作用于我的颅骨。
那一瞬,我“听”懂了。
那不是语言,是**意象流**。
一幅幅画面在我脑中闪现:
-冰层下的金属走廊,墙上刻满符号;
-一间布满水晶簇的房间,中央悬浮着一颗跳动的光球;
-数百个模糊人影并排坐着,头戴环形装置,口中吟唱同一首歌;
-最后是一扇门,门上写着三行字:
>**第一道门:遗忘**
>**第二道门:记忆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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