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七十章 战场剧变,杨易的追杀!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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赤都松赞夺回权力之后,所做的第一件事,便是立刻派人前往大非川。

一道带着吐蕃赞普旨意的告令抵达大非川后,很快便送到了论赞刃面前。

论赞刃无论如何也没想到,自己正在思考如何对敌时,大后方竟出...

雪落无声,长安城外的旷野被一层薄霜覆盖,仿佛天地间只剩下这一片素白。太平公主回到含元殿后,并未歇息,而是命人将《蛊毒追踪册》与敦煌医报并列于案前,彻夜不眠地翻阅。她的眼睛布满血丝,却依旧锐利如鹰。那行新添的字??“而我,仍在抵抗”??墨迹未干,像是一道誓言刻入骨髓。

她忽然起身,走向实学馆最深处的地库。那里存放着从各地收缴来的赤焰门遗物:残破经卷、诡异符?、嵌有卵石的陶俑、还有一具用青铜封存的枯尸??据说是初代“皿一”的遗骸。她站在那具棺椁前,轻声道:“你们以为我会怕吗?”

话音刚落,地库角落传来轻微响动。一名黑鸢卫悄然现身,单膝跪地:“殿下,西域线报,雪山洞窟中的青铜灯确已点燃,火种非寻常柴薪,乃以‘心脂’为油,取自自愿献祭者心头之血炼化而成。守灯人自称‘守默者’,七日七夜诵念《涅?引》,声波频率与敦煌壁画共振……我们的人靠近时,皆出现幻觉,或见亡亲呼唤,或觉自身羽化。”

太平公主冷笑:“又是声音蛊惑。”她取出袖中放大铜镜,照向棺椁缝隙,“可他们忘了,真正的共振,不在耳朵,而在大脑皮层。传工部匠师,三日内造出‘反谐钟’??能发出抵消幻音的逆频之声。我要让那洞窟变成聋者的坟场。”

黑鸢卫领命而去。她转身欲走,忽觉脚边微寒。低头一看,那枚卵形石竟自行滚出衣袋,在青砖上划出一道细痕,直指第七具陶俑的方向。她蹲下身,指尖触石,一股温热竟顺脉而上,仿佛有心跳透过岩石传来。

“不是石头……是胚胎。”她喃喃。

就在此时,宫外急报再至:洛阳街头出现一名盲眼女童,怀抱破损凤琴,每夜弹奏同一曲调。凡听闻者,无论男女老幼,皆梦中见自己怀胎十月,产下一羽状婴儿,醒来后泪流不止,称“辜负神恩”。已有三百余人前往官府自首,愿以己命换“圣子降生”。

太平公主闭目沉思片刻,忽然问:“那琴弦是什么材质?”

来报者一愣:“回殿下,据查……是人发混编金丝,其中一根主弦,检测出与陈禾生前所用头发生物特征一致。”

她猛地睁眼,瞳孔收缩如针尖。

陈禾的头发……怎么可能还在?她的遗体早已火化,骨灰撒入渭水。

除非??有人提前取走了她的发丝,作为“皿一魂契”的延续载体。

她立刻召来太医署首席女医贺兰氏,命其带团队赶赴洛阳,但不得强行拘捕女童,只伪装成游方郎中,暗中采集听众梦境记录与脑液样本。同时,她亲自拟写《梦疫论》,提出“群体梦染”概念:当某种声音、气味或图像在特定心理环境下反复传播,可引发跨个体意识同步,形成集体幻觉,其机制类似瘟疫传染。

“这不是神迹,是精神疫病。”她在书中写道,“治法不在驱邪,而在阻断传播链。”

数日后,贺兰氏回报:女童并非盲眼,而是双眼虹膜被人用药水浸泡致变色失明;其所奏曲调,实为一种古老催眠术“九转迷魂引”的变体,配合空气中飘散的微量“梦引散”,可激活听者潜意识中对“母性”与“救赎”的渴望。更惊人的是,所有做梦之人,脑电图均显示同一区域异常放电??正是当年太平公主在交州枯井中受蜕形蛊侵蚀的位置。

她终于明白:他们在复制她的痛苦。

他们将她被蛊、被控、被塑造成“皿一候选”的全过程,提炼成一套可批量投放的心理武器。而那女童,不过是另一个“陈禾”??被洗去记忆,灌入使命,成为行走的播种机。

太平公主下令封锁消息,将女童秘密接入大明宫疗养院,由贺兰氏施行“记忆剥离术”??通过特定音律与药物组合,剥离人为植入的记忆层,试图唤醒其本真身份。三日之后,女童在昏睡中呓语:“我不是皿八……我是……我是她妹妹……阿芜……”

太平公主心头剧震。

阿芜?陈禾乳名正是“阿芜”,取自“太平安乐,草木无伤”之意。

难道这孩子真是陈禾胞妹?为何从未听她提起?

她立即调阅户籍档案,却发现永徽六年陇西陈氏户册中,仅有“陈禾”一人登记,其父母早亡,无兄弟姊妹记载。疑云顿起。

她亲赴疗养院,坐在床边握住女童的手。那手冰冷颤抖,却在触及她肌肤瞬间微微发热。“阿芜,”她轻声说,“你记得姐姐最后说了什么吗?”

女童嘴唇翕动:“她说……‘容器不必完整,裂痕即是入口’……还说……你要小心镜子……真正的照心台,不在宫里……在人心最暗处……”

话音未落,窗外一道闪电劈下,正击中刚建成的“醒墟台”顶端铜雀。雷火四溅,台内机关受损,原本用于演示幻象生成原理的光学装置突然失控,两面铜镜角度偏移,竟将月光折射成一只展翅巨凤的影子,投射在长安东市坊墙上,持续整整半炷香时间。

百姓哗然,纷纷跪拜,称“凤主显灵”。

太平公主怒极反笑:“他们连天象都能利用?”

孙思恭匆匆赶来,脸色惨白:“殿下,天文监刚刚发现,近三月来,冬至前后月相轨迹异常,似受某种地下阵法牵引。敦煌那边也传来消息,第237窟壁画上的七盏灯,昨夜第六盏莫名熄灭,而第七盏火焰暴涨三倍,温度高达沸水难近。”

“阵法?”太平公主眼神骤冷,“你是说,他们在用整个西域的地脉,构筑一座巨型‘魂契祭坛’?”

“恐怕如此。”孙思恭低声道,“而且……根据星图推演,若庚子冬至之夜,月全食与地磁反转同时发生,再配合七处‘皿’位共鸣,则有可能触发‘意识跃迁’??让某个个体的精神,跨越肉体限制,寄生于千万人共同信念之中,成为‘不死之神’。”

太平公主霍然起身:“也就是说,他们根本不在乎有没有真的‘第八皿’。他们要的是全民相信‘第八皿存在’,然后借这份信仰之力,托举一个虚影成神?”

“正是。”

她沉默良久,忽然问:“如果我现在站出去,宣布自己就是第八皿,会怎样?”

孙思恭大惊:“殿下!万万不可!您这是……”

𝑰Ⓑ𝑸𝐺. v𝑰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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